【APH/米英】逆转(国设)

-角色死亡注意!

-BE注意!

-文笔烂注意!

完全没写出国设的味道,我错了

ooc是我的,他们属于彼此

小天使的点文 @uior 拖了好久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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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你想过死亡吗?”

       “你傻吗?我们可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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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我只是没睡醒。今天晚点要一起出门吃饭吗?在街对面的那家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餐厅……”美/国的话刚说出口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迎接他的是英/国的一副黑脸:“下午有一场推迟了几小时的例行国家代表会议……”

       英/国的祖母绿眼睛狐疑地盯着他,等待着他补上接下来的行程。

       “你忘记了。”亚瑟的声音低了几度。

“呃……”“你忘记了我们要去看演唱会,还是你自己提出的。”

       搞砸了。

       从这句话开始,美/国的一天都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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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厨房里传来器皿破碎和英/国压抑的吃痛声,美/国含着一嘴的牙膏沫子就圾拉着拖鞋奔了出来,还被一滩水绊了一跤,木制地板上似乎残留着可疑的白色沫状物:“亚蒂!!!你怎么了!?”

“只是小划伤。我没事。”

呃,这个态度有点不妙啊。

-3-

       美/国感知到今天餐厅里的用餐气氛异常压抑,英/国沉默地微低着头避免视线接触,他本人也只是木然地咀嚼食物,眼睛从吊灯一直飘到木制地板,有时候叉子举在半空嘴巴微张,道歉的腹稿已经打好,文字却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得以一声轻叹罢休。英/国非常主动地拿走了刚吃完的两只空盘,整个清洗过程也一言不发,此时他出门也不是,开口也不是。美/国只好抿着嘴站在一边。

两人吃完早饭之后准备出发去各自的会议,美/国掰着手指念念叨叨,他可不希望又跟新上司吵起来,而年长一些的英/国只是挤出一个微笑并帮他理了理领子:“无论怎么样都会有逆转的机会的。今天早晨的事,抱歉。是我态度不好,我想我们俩可能最近……状态不是很好。记得晚上散会了一起去演唱会。”

阿尔弗雷德脑子里组织好的一大堆话似乎被撕碎了扔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空留一句苍白的道歉等待他说出口。“……对不起,亚蒂。我们走吧。”

在交换了一个平淡的道别吻之后,英/国走向与自己完全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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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美/国都在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但现实不允许他再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恋人身上。回想起上次迟到收到的眼刀,美/国迈开步子在寥寥无人的街道上跑了起来,却不幸踩入了一个水坑,溅起的水花和啪嗒啪嗒的水声惊起缩在路边的流浪白猫。美/国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混合着些许泥土的水灌进皮鞋,袜子湿答答地粘在脚上,还有几粒不友好的沙子均匀地分布在脚尖和脚跟。“该死——”时间,美/国,时间,你没有时间折返了。甩了甩脚权当已经甩干了。

       到达会场时,恰好赶上。隔着一堵墙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气氛不是很友好,散发着一种政治专属的压迫感。

       “抱歉,刚好赶上。”

-5-

       12:36,天气还不错,午饭还没吃,会议糟透了。

       阿尔弗雷德再也不想回想上司和他的同事们皱在一起的脸,他现在只想搂着亚瑟瘫在家里柔软的沙发上,一想到下午还有一场会议,琼斯先生只好不情愿地踢着那双仍然滴着水的皮鞋去摄入一点快餐支撑自己。

-6-

       英/国很少在会议上开小差。至少他认为自己对于工作是个认真的人。

       不过自己在会议结束前十几分钟就不停地看表和盯着对面的美/国已经是既成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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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两人火急火燎地塞了食物以储备能量并开始拦出租车时,天色开始变暗。

       阿尔弗雷德提出今天实在是累人,自己要打个盹儿,没几分钟就靠在亚瑟身上睡着了。英国人只好把今天刚到嘴边的不愉快咽了下去,听着男朋友有节奏的呼吸声。

       “你看起来有点失落啊,今天过的不顺利?”司机有点担心地问道。

       “啊,常有的状态,谢谢关心。”亚瑟刚到嘴边的逞强停住了。作为英/国,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事情存起来不抱怨,不过今天的心情很不对劲,和阿尔弗雷德的相处状态似乎一点就着。索性说出来好了。

陌生人反而是最容易袒露心声的。

于是友好的出租车司机就默默地开着车,听着自己的祖/国(当然他并不知道)抱怨了一番会议上不可理喻的愚蠢言论、生活上和男朋友的摩擦……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手指转动玩弄着阿尔弗雷德一缕翘起的头发:“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状态要怎么办了,比如现在。”

“用心对待彼此就好了。”

自己虽然是个国/家,这种方面却像一个普通年轻人一样。

-8-

       红灯亮的同时,亚瑟听见了这句话,阿尔弗雷德也醒了。

       一系列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轰鸣响起,阿尔弗雷德正下车走到人行道上准备找那声源理论一番,巨型货车从对面的十字路口直直的开向亚瑟所在的出租车,而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碰撞的声音太响,导致阿尔弗雷德觉得这只是个梦。

       那辆货车的车头都差不多陷进出租车了。这一定得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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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跪坐在沥青地上等待着救护车,无视了周围惊呼的人群。但看着躺在地上的亚瑟,呼吸微弱,碎裂的车窗玻璃扎进身体,苍白的皮肤满是伤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想过死亡吗?”这句话,像是血字刻在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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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医生走出手术室摇头解释时,阿尔弗雷德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很抱歉。但是……”剩下的一个字他都没有听进去。就像坠入了冰冷的深海,身体变得非常冷。

阿尔弗雷德眼前最后的画面是开始旋转的苍白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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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美/国再次睁开眼睛时,对上一对祖母绿的眼睛。

       现在是什么情况?面对这不真实的场景,阿尔弗雷德痛恨自己讲出了记忆中的这一天的第一句话:

“亚瑟,你想过死亡吗?”

“你傻吗?我们可是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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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我记得你上午有会?”“是的,没错,呃,对。”阿尔弗雷德快速地回答了几个完全相同意思的词,出口的同时恨不得拧着自己的嘴。“你怎么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快起来吧。我去做早餐。”

       “不不不我来做早餐!!!”改变之一。

       他从床上弹起来,空留亚瑟怪异地盯着他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西装,和前一天晚上放在床边信誓旦旦说准备好要换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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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一边(自以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亚瑟的反应,一边煎蛋,“你老盯着我干嘛?”“Hero没有盯着你。”“省省吧,口癖都出来了。”

       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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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该死!”阿尔弗雷德听到这声压抑的、一模一样的吃痛声时,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一沉。这次他特地找到创可贴赶到亚瑟身边:“你没事吧?!”“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划伤嘛。”

       为了亚瑟,就算是语言上的一点改变,也值了。

-15-

       因为阿尔弗雷德起床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他没必要跑着去会场了。但现在美/国满脑子都是会不会再踏进一个水坑。因为想得太专注而险些被一只白色流浪猫绊倒,还是踩进了水坑。

       会议倒是没那一天那么压抑,但美/国半被迫地和上司单独多聊了一会儿,出门时满含希望地看向腕表,12:36,一秒不差。

阿尔弗雷德假装闹别扭特地和中/国换了一个座位仍然收到亚瑟的眼神关怀。神啊,请告诉我,要怎么做。

-16-

       他和亚瑟拦到了同一个司机的车,亚瑟和他抱怨着上午会议不可理喻的愚蠢提议,停顿时,阿尔弗雷德的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抚摸表示理解,正当亚瑟询问司机还有多远时,阿尔弗雷德也习惯性地转头,当他看到窗外一模一样的十字路口和已经亮起的红灯时如同被什么击中了。大概还有十几秒那辆天杀的货车就会冲过来。

       “亚蒂。”“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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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到底怎么了?我也爱你啊……”

阿尔弗雷德只是紧紧包裹住他的亚瑟。

像一面护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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